創價學會與我
(給賽的信心分享)
你們當中,是否有人曾問過自己:
「人生的目的為何?」
「生命的意義又是什麼?」
「我們為了什麼而活?」
「人真的是萬物之靈嗎?」
國小的時候隨阿嬤求神拜佛,除了喧鬧的廟會有很多好吃的食物之外,只學到對未知力量的敬畏與懼怕;國中的時候看禪宗的書,無法體會風動、旗動或是心在動的頓悟道理;高中時跟媽媽去教堂做禮拜,信奉耶穌好像只是為了反抗迷信,以和道教作區隔,更不可能得到我要的答案。(僅只是個人意見,不同宗教立場的人請見諒)
這世界上許多人不一定有宗教信仰,但他們必定抱持某些自有的信條,即使遇到困難仍有所依歸。例如:品德,誠信都算其中一種。所以我們總能聽到很多無神論者說:『我不信神,我相信只要行事端正,一輩子問心無愧!』但人生說長不長,說短又不算太短,最重要的是,我們不知道它確切的長度。小時候,當我懂得「死亡」代表所愛的人會永遠離開我時,我每天晚上都陷入「失去」的恐懼裡,每天睡覺前都默默流著淚,害怕某一天最愛的媽媽會被死亡帶走。隨著日漸長大,開始試著找尋「人為何而活」的答案。對於「人從何而來,往何處去」的生命哲學問題,深深的困擾著年少時的我。
當時我經常問自己:『如果下一秒不小心死去,我是否會有遺憾?』我總會想起親愛家人傷心的臉,還有許多「未完成」、「長大」以後要作的事。照這樣的邏輯看來,不管什麼時候死去,都是件可怕的事。到底要如何作才能不枉此生呢?最後我摸索出一個初步結論:只要每秒鐘都很快樂,我想這輩子應該就值得了吧。
高中時的我讓自己很快樂,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想法。當所有朋友為了升學焦頭爛額時,我每天都在想新點子讓自己開心,蹺課出去打保齡球、唱歌、遊玩,書隨便讀、考試隨便考,自以為交友層面廣泛,從社會人士到學生族群,老師到校長,國一到高三,看誰不順眼誰倒楣,在學校壯大自己的勢力呼風喚雨很有成就感,盡情地放縱自己的感官,每天都好新鮮!但隱隱之中好像還缺少了什麼?我再度陷入苦惱裡,這些快樂好像都太短暫了,到底什麼樣的快樂才是永遠的呢?人活著為了什麼?以生物觀點來說,難道只要吃飽肚子,延續自己這一脈的生命就可以了嗎?難道我只要確保黃姓子孫綿延傳承就好了嗎?(這時免不了又想到20億年後當太陽變成白矮星時,世界一片冰冷,我的子孫怎麼辦呢?)人生是否有價值可言?價值有高低的差別嗎?難道只有考上好的高中和大學才能證明我存在的價值嗎?如果人生存的意義是為了「延續生命,傳宗接代」,那麼對地球上其它生物來說,人類其實是窮兇惡極的地球過客,在演化時佔了優勢進而主宰了這個世界,打著「萬物之靈」的大旗欺壓地球上其它生命。每當想到這裡,我甚至厭惡「身為人類」這件事,希望全部的人類就此消失。但我又想到如果神聽到我的願望使人類消失,那這些人類裡,有好人也有壞人,有我所愛的家人,也有其它人心愛的家人,他們沒有做過壞事卻突然遭受苦難,不是太無辜了嗎?想到這裡我又躊躇了。(你一定會笑我,到底都在思考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念頭呀!)到底誰可以決定人的生或死呢?是基督教裡的上帝嗎?是道教裡的神明懲罰嗎?這個人車禍過世,難道是因為他作了天理不容的事嗎?仔細推究卻發現他可能是個好父親、孝順的兒子或是個好丈夫,難道這時候要對天空大聲咆哮『你太不公平了!他是好人耶!』到底什麼是公平?又要用多少的時間尺度來衡量事實才算公平呢?
那好吧,既然找不到答案,我只好轉個方向,不再思考生命哲學上的問題了。我發現與其自己開心快活,不如讓這個世界變的更好,我愛的人們也能幸福。可是我只是一個成績很爛的高中生,我有任何影響力嗎?我開始思索我個人可努力的~發現環保是條可行的路,所以買東西時不拿取塑膠袋或衛生筷,以減少垃圾量。當時,朋友們都笑我:『有差你一個人嗎?你以為你少拿一個袋子或一雙筷子,這個世界會因你而改變?』我當時也有點懊惱,算一算,就算我每天少拿一個袋子或一雙筷子,這個做生意的店家頂多每個月少買一包耗材,真的會帶來影響嗎?但既然決定要作了,就要堅持到底,就這樣不理朋友的訕笑持續了好多年。直到某一天我和朋友去買飲料,店家正在包裝的時候,突然看見朋友趕緊搖手表示「不要塑膠袋」。我很訝異的望著她,她是一位堅持優雅的大美女,如果有袋子提絕對不用手拿,這時她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臉回望我:『你不是說要少用塑膠袋嗎?』當下我很震撼又感動,沒想到當初的一個小小堅持,可以渲染開來,進而影響周遭的人。而這個人將來可能會成為一個教導孩子環保概念的母親或老師,而這些孩子將來說不定會成為有廣泛影響力的政治家,這是善的漣漪,如果你沒有投入第一顆石頭,永遠不會引起其它的迴響反應。我們常認為自己很渺小,沒有絲毫影響力,所以總期待別人先動手去作。我們也常抱著懷疑:「如果我作了這件事,事情真的會變得更好嗎?」但就像前面提到的,雖然我們不知道結果會如何,可是如果你沒有去作,就永遠不會有機會知道結果!是好或是壞,至少你試過了,不用將來後悔:『如果我當初…,現在也許…』。
大學時常常徹夜打牌,通宵唱KTV,夜遊歡唱,每當我在清晨破曉時分騎車回租屋處時常常亢奮又疲累,等紅綠燈的時候望著正要上班上學的人從身邊走過,總想到賣早餐的媽媽這時候生意好嗎?寒風中要洗餐具,最怕冷的媽媽受的了嗎?這時總忍不住問自己:『我到底在幹什麼?這是我要的生活嗎?』而亢奮之後那種空虛失落的感覺,到現在仍然記憶猶新。
自從媽媽接觸佛法後,家裡有了很大的轉變。我從那個痛恨唸書考試,反骨又愛唱反調、挑戰體制的學生,慢慢地變成能夠體恤父母的心,懂得從她們的角度思考自己行為的孩子,甚至找到學習興趣,一路念到台大博士班。或許這沒有什麼了不起,但希望你們都能問問自己,什麼是你這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東西,從這個方向去找答案,你會收穫很多。
剛開始參加活動對信心不夠瞭解時,我無法理解為什麼我們要追隨師匠?師匠也是平凡人,為什麼大家把 池田先生推崇的好像已經神格化?感覺學會整個運作方式就像師匠的造神運動,什麼事情都是「師匠說…」「 先生說…」。我現在回想起來最慶幸的是,當初的我雖然猶疑,但沒有因此否定信心。我不預設立場仍持續參加活動,才發現越深入瞭解池田先生的為人和對佛法所付出的努力,越能夠感受到何以大家這麼尊敬 池田先生。某一次看到 池田先生拜訪創價小學的影片,片中他調皮的推了一下因為太感動而淚流滿面的小男生肩膀,作勢要玩相撲,雖然我聽不懂日文,但先生鼓勵的聲音卻很誠懇,等我發覺自己也熱淚盈眶時,才知道我已經找到年少時不停追尋的問題的答案。如果我希望我所深愛的家人朋友都能夠幸福安穩,我就必須為世界和平努力。如御書所說:『欲求一身之安堵,必先禱四表之靜謐。』生存的意義就是使地球上每個人都獲得幸福,我決意一生都要為別人的幸福奔走,而我們的佛法就是世界和平的解答。也許你會說,世界上的人那麼多,妳哪能兼顧?我相信就像我的塑膠袋經驗一樣,不管如何一定要先去做,而且要相信一個人也可以發揮力量。池田先生不也是這樣一路奮鬥過來,將佛法拓展到世界上190幾個國家的嗎?
我是婚後才開始參加學會活動,任何活動都全力以赴的參加,還沒敬領御本尊前可以面向牆壁唱很多小時的題目而不疲累。當時剛考上博士班,課業很重而且活動又多,也許是題目夠,反而能善加利用時間,作很有效率的規劃。單純的信心為自己帶來很多不可思議的體驗,但如御書所說「行解既勤,三障四魔,紛然競起」,殊不知怠惰輕慢的魔已經在前面等著我。
三年前我曾經在全國的婦人部幹部會上發表心得體驗,回程的路上,和一位非常資深的前輩毗鄰而坐,當我們發現餐盒裡有精美的小卡時,前輩興致高揚的問我:『你的小卡寫什麼?』因為她的小卡內容大意是心想事成,所以她很開心的跟我說「我苦盡甘來了!」結果我的小卡寫著:『難來,賢者喜,愚者退。』當時前輩哈哈大笑的對我說:『看來你還要好好挑戰喔!』這雖然是玩笑話,但是當時正是我自認信心最強盛的時候,我心想:『我現在信心這麼強,哪會害怕困難呢!』所以當大家輪流在回程的遊覽車上分享心得時,我說我想要成為別人的諸天善神,盡量帶給別人幸福。卻萬萬沒想到,有時候沒前進也是退步的一種。
我是學科學的,面對任何不可思議的解釋總習慣性的以科學的角度去合理化,即使已經獲得許多來自於 御本尊的功德,但如御書所言「愚人之習,偏於重要時分忘失」,時間一久,真正遇到問題與困難時仍想以世法來解決,以為只要繼續信心和參加活動就沒問題!忘記題目第一,忘記以法華經兵法來挑戰困難,沒有把題目深深地刻劃到生命裡面去。
實驗步驟遇到瓶頸,
實驗沒有進度,沒有培
我覺得 御本尊對我很寬容!雖然知道我已經被輕慢怠惰的魔所侵襲,但仍願意給我機會。今年八月底,是我博士班資格考的最後期限。早在今年1月初,老師就不停對我耳提面命,希望我趕快交完整的計畫書給他,但因為實驗的關係,因此拖到7月中才有初步成果。於是整個7.8月我都在繁忙的日子中度過,甚至有好幾次都留在實驗室直到天亮,吃飯也是由朋友代送便當。因為火燒屁股,所以我延長唱題的時間,讓自己頭腦清醒,也增加了許多關鍵的實驗步驟。雖然這時候才又知道唱題的好處,但心裡其實很慌,因為所謂的資格考是所有教授的「大審判」時間,據悉上次有個學長還被刁難到哭出來。好不容易訂好口試時間,才發現比較
我雖然驚險通過這次的資格考試,但冥頑不靈的心卻沒有因此懺悔。事後又故態復萌,繼續唱著零零落落的題目。生活上,緊接著要面臨經濟的問題。因為我的先生考上財經法律研究所,討論過後,我們兩個決定暫時以課業為主,搭配以前的存款和學校給的少少研究費維持基本生活。沒想到當我將「經濟無後顧之憂」寫上祈願卡後,才唱題沒幾天,指導教授突然表示計畫多出一筆錢可以支援我,而另一位教授請我當他的通識課程教學助理,每各月因此多出15000元。更奇妙的是這時候,在工程公司任職的的朋友委請我幫他繪製建案中美化橋樑的工程圖,因此只要畫幾張設計圖,就可得到一筆為數不小的稿費,而且成果還刊登在台北市建築工會的期刊裡。
雖然我相信我們的信仰是好的,是不可思議的。但其實心裡害怕孤注一擲、全心投入的感覺,彷彿總要站在一個適當的安全距離外觀望,才能夠保持自己身為科學家的客觀理性。特別是當我向同為科學研究的人訴說妙法時,總是謹慎小心選擇用字,害怕給人壓迫的感受,我總是將自己的保留,註解成「我要證明我不是宗教狂熱份子,這樣說出來的話才更具有說服性」。但這種保留其實很難拿捏,因為說穿了,是我自己對信仰的懷疑。我擔心說出來的話帶給別人壓力,我懷疑貫徹信心是否真的會得到對方需要的結果,我害怕他們是否會因此得到想要的幸福。我的心在這些想法中拉扯沈淪,雖然表面上仍然如常參加活動,但信心已經大打折扣,如果沒有媽媽長期堅定的信心態度頂著,我可能已經放逐自己回到什麼都無所謂的過去了。
直到最近聽到林澤學長的體驗,除了對妙法的大確信外,他堅毅強盛又勇敢的態度,以及對科學堅持到底的精神深深地感動了我。以前當我又累又疲憊的時候,總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否是對的?為什麼我不選擇一般人安穩踏實、作息正常、相夫教子的生活?坐在御本尊面前唱題,萬千思緒紛沓而至,總要好久才能平靜。坐也坐不住,隨時都在瞄時鐘,總認為花一兩個小時唱題,不如拿來念書或思考問題的解決辦法,祈願的都是短期目標: 『老公考上司法官』,『趕快拿到博士文憑』,『找到適合的工作』…忘記如果只為自己的小願祈求,困境永遠打不開。心一旦怯弱,魔就會乘虛而入。這一鬆懈,整整花了我三年的時間才振作起來。不過我不後悔經歷這一段萎靡的時期,『佛法的一切都不是偶然』,我相信就是因為經歷過這些掙扎,我才能夠體會並幫助更多陷在相同苦惱的學弟妹們。
現在我每天早晚勤行,隨時都在思考要如何向人訴說佛法,如何訴說才能讓人了解妙法的偉大。現在的我不再執著自己是否具有科學批判的精神,而是單純祈念我訴說佛法的對象,哪一天遇到困難想起佛法可以幫助他時,腦中記起的是我確信的語氣、堅強的信念,而不是我當時合理的科學解釋。一念轉變之後,題目越唱越多也越歡喜,常到最後才發現自己的嘴角一直掛著微笑。以前,我總以為科學研究這條路是自己選的,所以撐不下去的時候當然我也可以選擇放棄,但現在我明白,這條路是御本尊給予的,這是屬於廣宣流佈的路,我擁有『只有我才能完成』的使命。誠如林澤學長所言,既然選了這條路,就要堅持到底,奮戰到底,不到最後絕對不可以放棄,一定要成為守護學會的獅子王。才短短幾天,認真唱題就改變好多事情,老師感受到我的轉變,師生關係也逐漸變好。現在我已經能夠堂堂的向更多人訴說佛法,而不是以前那個想要站在安全距離外,盡使用科學角度解釋佛法的自以為是科學家。在此我仍要以過來人的身份送給各位學弟妹一句話:信心為要,題目第一。貫徹信心到底,一定會領略信心唱題的美好。與大家共勉之。